“等等。”秦竹聲音聽不出喜怒，“你與柳凝歌當了這麼多年姐妹，應該很瞭解，是不是？”
“王爺，現在的早已不是當年相府裡的庶出二小姐，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你確定從前不是在故意藏拙？”
“確定。”柳若霜篤定道，“柳凝歌尚未出嫁時，所的屈辱本不是常人可以忍的，憑著如今的才智，對付柳迎春和柳秋本不在話下，沒理由一直忍氣吞聲。”
“那依你之見，為何會變這樣？”
“妾知曉不該信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但這一切只能用鬼上這三個字來解釋，說不準柳凝歌修習了什麼邪法，所以才會有胎換骨的轉變。”
秦竹轉著大拇指上的扳指，“父皇最忌諱邪法，若能證明真的是妖邪，定會被綁起來活活燒死。”
“王爺說的是，但難就難在咱們沒有任何證據，就算說了也沒人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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