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下這樣的況,有些說不大通。
傾月梳攏著自己自打到了菱州城之後的大事小,掰開了,碎了,一件件的分析,可效果甚微。
與此同時,何家的前廳裡,之前離開了雲來客棧的那位知府大人正坐在首位上,好一頓長吁短嘆。
“我說何老爺子,咱們兩家這麼多年的了,我說的話,難道你們還不信嗎?那個王妃就是個瘋子,你們犯得著跟他對著來嗎?有什麼事不能說開了呢?再者說了,也不會在此地久留呆過一段時間之後自然就走了,你們何必得罪?可是一個連當朝宰相都敢指著鼻子罵的主,你們怎麼想的呀?”
知府大人在這一天生了一肚子的氣,異到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娃子騎在自己的脖子上拉屎,偏偏無論是職還是家世上都比自己優渥,他連個反駁的餘地都沒有,他這心裡頭就有些窩火。
乾脆他直接把自己心裡頭憋著的這氣全都撒在了何家人的上。
“我剛才的話已經說完了,你們家的人不管是誰?不管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儘早把那丫頭給人家送回去!你們犯得著因為這麼一個丫鬟賠上一大家子人的命嗎?!”
何老爺子坐在這位知府大人的旁邊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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