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月家的孃家人，和苗月在大承的兒是……”達格其還沒說完，就被卓娜打斷了。
“我們不是問這個，”卓娜盯著他，“為誰做事？大承朝廷？羿家軍營？”
“……為自己啊，”達格其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以的手，你們覺得有誰能使喚的了？”
卓娜一愣，照圖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照圖鬆開了手：“以的手，大概只有使喚他人。”
“這就對了嘛，”達格其轉了轉被攥痛的手臂，看著照圖問，“照圖，你說以你的手，你能赤手空拳砸碎那塊大石頭嗎？”
照圖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他自己方才坐著的那塊碎掉的石頭：“若我手中有大鐵錘，能做到。”但他不能赤手空拳砸碎，這點他確實做不到。
“……我能徒手搬走那塊石頭，”日納金自言自語，“比力氣我未必輸。”
達格其白了他一眼：“誰同你比力氣，在生死關頭，你力氣再大，也擋不住砸過來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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