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雲霖覺得這事兒恐怕不是隨便撒撒就能過去的。
試探地問道：「你都知道的吧？其實我都是利用他們的。比如那個顧章清，名義上是王大人送進宮的，實際上七拐八彎的，真正背後的人是霍玄承。我有意讓他讀奏章給我聽，其實他看到的東西，都是我安排好的，傳出去的話也是。」
「我知道。」謝斐道。
「還有那個方宜之，打著給我講故事和排戲的名義，寫了不影朝堂的本子。他背後的人以為可以過他來煽我，奈何手段太低階了，反而能讓我推斷出他們都想對付誰。」
「嗯。」謝斐的語調亦是平淡。
見他一點兒別的反應也沒有，盛雲霖抓著他道：「真的，每一個人都是有用的，我從來不幹多餘的事兒。」
夏夜蟬鳴陣陣，竹影半牆如畫。
室熄了燭火，榻上只剩下窗外灑落的泠泠月。在這樣的清輝之下，謝斐對上盛雲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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