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指了指程教授：“查他的資訊。”
三七了眼眸，看了眼程教授：“唔，好，下次老大我就行，剛在做夢，突然被擰耳朵，嚇到我了。”
說完就打開了筆記本，手指在筆記本上噼裡啪啦。
此時的程教授看到眼前學生的表變化，從困，到共鳴，再到憤怒，這正是他想達到的效果。
“這些同學的經歷令人憾。”程教授嘆了口氣，聲音低沉下來：“但這些不是個別的，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我相信現場有很多人沒有經歷過，但看見過，我很同這幾位同學，因為堅持原則，幫助他人…而到不公平的對待。”
他故意停頓，讓問題在空氣中發酵，有同學在筆記本上憤怒的寫著什麼，有同學握著拳頭，一臉憤怒。
秦晚挑著眉頭：“這位程教授真是有手段，談吐間就把這些學生的緒挑撥起來了。”
“而且剛剛那幾個學生說的，跟我接的堵薄和現在這家公司一樣，跳樓自殺、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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