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惱怒的，不顧一切的裝了六年殘疾，就為了讓蘇昭月在牢裡坐得夠久吧？”
施華榮臉僵住了。
“真的以為就你能查出所謂的黑料麼？以為自己勝券在握？
“是把我當蘇昭月了吧，在我上看到了屬於蘇昭月的只有你能看到的影子？
“當年的蘇昭月打斷了你一雙是假，但我這次要是讓你付出的是命呢？”
男人高一米八往上走，眼神懨懨的，角還掛著笑。
雲引川彎下腰，纖細而薄的手掌抓住施華榮的髮，將他的腦袋拽起來。
“犯罪復刻？很巧，看你這麼喜歡，我也想試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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