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陶知安真誠道歉：“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
沈灼言沒有立刻說話，執起面前的咖啡淺喝了一口，慢慢放下的時候輕笑一聲開口：“南南還不知道這件事，所以不是什麼大問題。”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大概是原諒，陶知安鬆下一口氣看向沈灼言想道謝的時候卻又猛地嚥下所有的話。
沈灼言看著自己的眼神並不是原諒的意思，說是讓自己為此付出萬劫不復的代價陶知安也是相信的，很難去形容沈灼言這一刻的眼神，但陶知安到的卻是徹骨的冷，他明明沒有責怪，但警告的意味濃重。
陶知安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能正常坐在這裡和沈灼言有一場看似平等的對話，都源自於南並沒有發現合同上的問題，一旦南發現，察覺，或許這件事本就不會這樣結束。
沈灼言也絕對不會原諒。
“這樣的事以後不會再發生。”陶知安保證：“和南有關的事之後我都會先和沈總確定。”
沈灼言聽到了滿意的回答，這才終於笑了：“南南的作品我原本也沒有準備讓外人手的意思，你是喜歡的導演，很開心，我不希有任何別的事來影響這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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