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嗎？沒有別的辦法嗎？這麼強烈副作用的藥就這麼一直讓他吃嗎？這麼多年了，難道連個代替的藥都沒有找到嗎？”
站在南的立場上，有這樣的緒實在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所以醫生也並沒有覺得被冒犯和不尊重，他們並沒有立刻說什麼，而是在短暫的面面相覷之後看向了沈灼言。
南不太明白他們言又止的容是什麼，但這樣的一種表現肯定是有自己所不知道的事存在，或許還是沈灼言不願意讓自己所知道的，南不確定自己猜測的是不是正確，卻仍然在沈灼言開口之前先一步出聲：
“想說什麼就說，都這樣時候了，還藏著掖著什麼呢？”
其中較為年長一些的醫生在南這句話之後抬手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眼鏡，輕聲開口：“的確是有替代的藥，但這類神疾病的藥也有相對明顯的副作用，只是現在不同的事上。”
南有些不理解，在自己發火之後，醫生還提及有替代藥的話，那麼理所應當的是小於沈灼言現在這類副作用的，可如果真的有這類藥的存在，那麼為什麼在這漫長的治療過程中不給沈灼言用呢？而一直讓他忍著不間斷的嘔吐。
這實在不是一件讓人很明白的事。
“副作用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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