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沈灼言輕拍的後背：“我不會上當的。”
南哼哼兩聲也不說話了，就那麼任由沈灼言抱著，聞著他上的味道。
他用藥似乎有點多，南已經聞不太到他上沉香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點點的藥味兒，略苦，南是不喜歡苦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沾染了沈灼言的味道，竟然也很喜歡，並不覺得難以忍。
沈灼言難得清醒，明白自己也勸不住南，該說的話說完之後就自然要說點別的，說點他自己在乎，從未忘的。
前兩次醒來沒提，是他清楚自己不會清醒太長的時間，提及那些事，南或許因為自己在生病不會低落太長的時間，但沈灼言本還是不放心的，所以沒說。
只是沒說不代表他忘記了，他連做夢都還在想著這件事，在夢裡不知道已經將那人殺了幾百幾千次。
“抱歉南南。”沈灼言說：“如果不是我一直在調查這件事，或許就不會以這樣的方式來揭開你的傷疤。”
南並不意外沈灼言會跟自己說起這個話題，這個問題橫在兩個人之間，是避不開的，前兩天不過是沈灼言沒有力而已，現在他稍稍恢復了一些，自然而然是要提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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