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道尊也是這麼說。可蘇玠不僅逃出去了，還帶走了東西。”
平日八風吹不的霍善道尊面一變, 額頭竟沁出汗來。
那戴兜帽者繼續道：“京中暗探傳來訊息, 談東樵表面稱病, 實則已經出京。若是去了別的地方, 自然與咱們無關，但若是來了汴陵……”
霍善道尊悚然而驚。他暗暗調息，強行下中因傷而湧的氣流：“依貧道看，來人不是談東樵。”
“何以見得？”
“來人不度閣許久，卻沒有破壞玄旌法陣，更未出手解救盤棘與蘭蓀，可見意不在此。倘若真是斷妄司天親至, 玄旌法陣又算得了什麼？”
戴兜帽者冷哼一聲：“即便不是談東樵, 焉知不是斷妄司其他的人？汴陵棧那個小捕快, 這幾日在做什麼，你可知道？”
戴兜帽者盯著他如雪的鬚髮看了半晌，驀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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