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後，姜澄專心上班，繼續整理資料。
湯領導則是立即安排人在暗跟著姜澄，這也許是一條能直擊要害的線索。
下午四點半，姜澄準時下班。
一如往常的著急跑著離開，這一次在門口欣嘆的人換主任了。
“小姜同志真有上進心。”
“主任，小姜同志是來替班的。”
被人提醒的主任，瞥了一眼說話的人，差距啊！
提醒的人是一位分類工，和杜蘭有著十八杆子打不著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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