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社會環境不允許，這群人就差說姜澄是禍國的妖了。
方廠長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
他憋著一口氣聽完工人代表的話，殺人的目都掩蓋不住了。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們只聽片面之詞。 ”
“就因為你們做不到的事，別人做到了你們不僅不信，還要給人家上抹黑。”
“這是心狹隘，是以偏概全，是固步自封！”
“你們的固有印象就是赤的偏見！”
方廠長激輸出，可大多數人依舊堅持己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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