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尚書》中，《盤庚》上篇。
李之諍本是站在陌微涼邊，低頭看如何落筆的，聽得石司明誦讀《盤庚》，不由抬頭看向他。
石司明像是沒有看見他一樣，微眯著眼，專注地誦讀著：“盤庚遷於殷，民不適有居，率籲眾戚，出矢言曰：‘我王來，即爰宅於茲，重我民，無盡劉。’”
嘉平帝目沉了沉，也沒有說話。
大凌科舉，皆出自四書五經，《尚書》雖不同於《易》那般，考究人的悟，非天資卓越者不得《易》之髓。
但《尚書》也是十分古奧難讀，尤其以《盤庚》三篇為代表。
《盤庚》三篇出自《商書》，是殷王盤庚遷都時對臣民的演講，保留了殷商時期人們遣詞用句的習慣，這些習慣在如今的人們看來，是十分別扭的。
新科進士們從小就讀四書五經，自然知道這《盤庚》篇的艱，換他們的任何一人，別說聽寫，便是倒背《盤庚》也不是太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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