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來我往，全是場上的客套話。
閔郝有心探一探底，偏霍懷定一口腔，愣是什麼風都沒有。
“霍大人還得去太常寺吧？”閔郝問。
霍懷定道：“是，得過去一趟。我進宮的時候沒有遇上方大人，不得去太常寺問問兩位侍郎，再去方家走走。”
閔郝客客氣氣地送霍懷定出去。
他想，剛才看霍以驍和霍懷定流，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八沒有談及自己。
因為人在談論別人時，若那人在附近，都會下意識地看他。
這兩人，一個眼神都沒有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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