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溫宴問。
錢暉咬牙道：“你怎麼上的榜，你難道不知道？”
溫宴從這句話裡聽出了些什麼，心中疑頓生，看向霍以驍。
霍以驍衝頷首，示意繼續問。
溫宴道：“考上的，和你們一樣進貢院，寫考卷……”
“哈？！”錢暉越發激，若不是黑檀兒在他上，他幾乎能從床上跳起來，“是，你跟我們一樣寫考卷，我們苦思冥想，細細作答，而你，而你一早就知道卷面了吧？我是考中的，你是作弊的！”
溫宴的心撲通撲通直跳。
他們仇視溫辭，竟然是懷疑溫辭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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