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玉點了點頭,手臂環住雙膝,道:“你不敢睡下,是怕這一夢太長,醒來之時已時日無多?”
微生玄燭:“……”
離玉:“可你總不能真撐到散魂之日吧?”
微生玄燭聞言,目渙散地沉默了許久,這才低聲說道:“青大人說過,等我下次醒來,就一起去外面看看。”
這顯然是在騙他了……
“都這麼說了,想來是可以等到那個時候的。”離玉說著,頓了兩秒,不知抱著怎樣的心,笑著說了一句,“要我說啊,你早點睡下,也就能早點醒來……等到那時候,青大人還在,慕陶也長大了,我們可以大家一起去外頭熱鬧熱鬧。”
“你沒去過人間吧?”離玉說,“和北冥相比,人間可太熱鬧了,你不去看看就太可惜了……”
“如今人間不都是怨氣?”微生玄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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