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見到唐可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抱著肘靠在臺邊。他繞過唐可把服丟進洗機，就聽他幽幽道：“沈方煜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
江敘按電源的手一頓，半晌，他蓋上洗機的頂蓋，調完水位和模式，按了啟，裡面很快傳來水聲，他轉對唐可道：“他覺得我要打孩子，是為了去抱院長大。”
他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熱水，“這麼多年，我就算是懷疑他的醫，也從來沒懷疑過他的人品，”他垂下眼，聲音很輕，“他居然是這麼想我的。”
唐可坐到他邊，拍了拍江敘的肩，“你是不是誤會了。”
“你現在也幫他說話？”江敘問。
“沒，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唐可目有些猶豫，“我總覺得，我認識的江敘，不至於因為十多年不對付的同事說了這麼一句話就氣得大半夜離家出走。”
他頓了頓，試探著問道：“你真的只是在氣這一句話嗎？”
見江敘沒回答，他又繼續道：“或者……你是在為別的事找一個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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