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徹在旁坐下，先給舀了一勺暖胃的七翠羹，又淡淡掃了一眼後的李貴。
李貴會意，朝早就恭候多久的行宮總管打了個手勢，行宮總管忙將歌舞樂師都上臺去表演。
一時間，酒佳餚，香風暖燻，竹靡靡，歌舞翩翩，愜意非凡。
等席面吃得差不多，裴元徹就讓人撤下，連帶歌舞樂師及一干宮人，只留了李貴和秋霜在一樓聽命，二樓就他與顧沅兩人並排坐著守歲。
因是除夕夜，按照年俗，要飲歲酒。這歲酒又名屠蘇酒，乃是大黃、白朮、桂枝、防風、花椒、附子等中藥酒中浸製而，既有防治百病之功效，還有賜吉祥降福祉的好寓意。[1]
顧沅雖不勝酒力，也淺啜了一杯，果不其然，沒多久臉就有些紅了，眼神也略顯飄忽。
裴元徹怕喝多了明天頭疼，便沒再讓喝，給換了一盞玫瑰衝的糖水，又將拉倒懷中抱著，“你若困了，就在朕懷中睡會，反正還有一個時辰才到子時。”
“不是很困。”顧沅窩在他的懷中，腦袋枕著他結實的膛，或許是要過年了，又或許是那杯屠蘇酒的緣故，今夜格外想說話，便道，“正好今兒是個除舊迎新的好日子，我們聊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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