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下,我去端盆清水來。”九頭也沒回的說著,出了臥室進沐浴間端了盆清水,又將需要用到的東西準備好,這才回到臥室。
“讓他背朝上躺平了,你來幫我忙。”九待著,取出大大小小的刀和鑷子以及銀針和藥。
駱恆看著那些泛著寒的鋒利小刀,不由的打了個冷:“你、你這是想做什麼啊?”
“我剛不是說了嗎?他傷在腰椎,只要開刀將骨頭矯正,再將那些骨碎清理了他才能恢復過來。”
頭也沒抬的說著,在淨了手之後待著:“我刀時你不要大驚小怪的,要是我流汗了你記得拿乾淨的布給我汗,不能讓我的汗水摘到傷口上去,另外,我讓你止時,你得用這邊的鑷子夾著這些乾淨的紗布止,不要多問。”
“可、可是,你、你行嗎?這大刀小刀的,他會不會、會不會……”死字他不敢說出來,只覺看著這架勢有些心。
“放心,這種手對我來說只是小意思,沒什麼大不了的。”說著,又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又朝外面而去,不多時再度回來。
“你又去幹什麼?”駱恆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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