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懶洋洋的應了一聲,雙手拉著他的襟,在他的懷裡如只小貓般蹭了蹭:“我睡多久了?”
“兩天了。”他輕著的墨髮,問:“了嗎?我讓人送些吃的過來。”
“兩天了?”
忙從他懷裡坐了起來,手一按,覺到肩膀的傷口似乎不疼了,便微掀開裳看了一眼,誰知,那躺在側的男人就那樣灼灼的盯著微掀開的看著。
角微的合上裳,問:“你幫我上藥的?”
“嗯。”他應了一聲,目盯著,笑問:“傷口可好些了?今天還沒看,要不,你把裳了我看看?”
“不用,已經快好了。”說著下了床,從空間中再取出一套服穿上。
“要去看你娘?”他也跟著起床穿,在邊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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