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聲啼,九挑了挑眉,停下了腳步來:“是那綠?”
“是啊主子,它自打來了我們這裡後,每天都。”杜凡笑說著,瞥了前院的某地方那站在高啼的綠。
九點了點頭:“嗯,我是有聽到啼沒錯,起初還以為是別家的,不過,這綠可是母,母打鳴?”
被冷霜扶著上婉容輕笑出聲:“世間靈自然不能跟凡相比,那可是靈禽。”
“這倒也是。”拍了拍老白的關,對孃親說:“娘,你看我這匹馬,就不是正常的馬。”說完,自己倒先哈哈大笑出聲。
老白被調侃,噴了噴鼻息,仰了仰馬頭:“那是,我老白可是獨一無二的。”
“好了,我們走了。”九牽著老白出了門,對他們道:“你們不用送了。”
“主子,路上小心。”杜凡幾人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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