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醒啦?”
九一拐一拐的走了進來,小的傷雖然上了藥卻還沒好,畢竟,青蓮雖可讓的傷迅速恢復,但畢竟引人注意,只能用藥包紮讓其慢慢好了。
躺在床上的蕭微側過頭,看著那走路一拐一拐的兒由他夫人扶著朝他走來,後跟著端著藥的冷霜。
看著明顯氣有些不佳,略顯蒼白的絕小臉,他不由的問著:“傷得很重嗎?怎麼臉都是白的?”問完話後,整個人又頓住。
相了這麼多年,有些習慣,有些關心,已經了本能。
“我沒事,休息幾天就好了。”
笑著走上前,來到床邊坐下,和孃親一起將爹爹從床上扶了起來,靠坐在床頭,再從冷霜手中接過了那碗藥。
“這是我讓冷霜熬的寧神湯,爹爹是心神到極大的衝擊才會氣逆行而暈倒的,喝了這藥就好了。”舀起一勺子吹了吹,再遞到他的邊笑盈盈的道:“來,不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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