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推薦信發出去有好幾天了，曾楷文昨天才特意打來電話，說不贊那麼快就讓林晚升為副總監。
“是我引薦的人，又是你看好的人，要做副總監當然沒問題。”
“那為什麼……？”
“可有件事，我原本沒打算太早告訴你。今年我們幾個老人家一直在討論，希明年年底的時候，能把你調來燕都總部做基金會理事。既然現在你提到了，我就多問一句，你認為鳥鳴澗能完全給林晚嗎？”
舒斐瞬間就明白了曾楷文的意思。
等離開南江的時候，鳥鳴澗的總監職位勢必會空出來。
曾楷文勸：“難得見你對手下的人滿意。既然如此，不如多給機會磨鍊幾次，倘若能辦下來，讓小姑娘噹噹總監也沒問題，倘若辦不下來，那走到頭也最多隻能是個副總監。”
舒斐抬起狹長的眼眸，目漸漸染上一層審視的意味，靜了半晌，突然直接問：“你知道副總監的位置還空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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