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輓歌,要是眼睛筋了,就去看看大夫。”阮芯純不冷不淡的說了一句。
蘇輓歌的作瞬間僵了,心裡卻把蘇慕綰罵了個遍,最好不要說,否則也別想好過。
“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昨兒四姐姐找我借錢,我沒有,就拿了我房裡的一個花瓶說要賣了給祖母買禮,等有錢了就還我,然後就直接帶著花瓶回去了。”蘇慕綰低垂著頭,小聲說道,好似還有點害怕蘇輓歌的樣子。
阮芯純一聽,整個人瞬間像被點燃的炮仗,直接一步上前,就扇了蘇輓歌一個耳,這丫頭都敢直接上綰綰房間去搶東西了,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
“大伯母,不是這樣的,是五妹妹同意了,我才拿走的。”蘇輓歌捂著臉,一臉委屈的看著阮芯純,袖中的手卻攥的的。
“綰綰,是這樣嗎?”阮芯純轉頭溫和的看著蘇慕綰問道。
“不是,當時二姐姐和三姐姐都在呢,不信孃親可以問們。”蘇慕綰輕輕看了一眼蘇輓歌,就收回了視線。
“好,挽月,你說說!”阮芯純把視線投到了站在公孫婧後的蘇挽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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