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的子素來極好,祖母與他之間也就不會有什麼分歧,既如此,又哪來的懲罰?”容曦認真想了想,倒是有點不理解。
伊蘭搖了搖頭,又想到孫靜初的檢查結果,趕忙開口:“孫姑娘懷了孩子,這孩子也不知道是誰的,想必娘娘有些想當然了,這事兒倒也不能說是委屈了,誰只是各有苦。”
一聽這話容曦抬手在腦袋上輕拍了一下眸中不由浮出些許無奈,連忙提著襬一路跑著過去。
匆匆回府,甚至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便要應付這些事兒,瞧著蕭瑞果真坦誠的跪在那,臉都有些白了,連忙將他扶了起來。
“祖母,夫君犯了什麼錯,您要罰他跪這麼久,凡事難道都不需要問一問的嗎?”容曦扶著蕭瑞一同進去,忍不住開口詢問,可聲音之中分明還帶著淡淡的抱怨之意。
太后聽到這話,連忙看了容曦一眼,眸中染著淡淡的怒火,可又像是無奈,只能恨恨的將腦袋扭到一旁,可眼眸之中卻是化不開的鬱悶。
“他在外苦之時,救他的正是這位孫家姑娘,這事兒,你讓哀家如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若是你了委屈,哀家這一輩子便白活了!”
太后是真把容曦當了孫疼,若是換別人做這樣的事,只怕早就被他派人打出去了,哪還能夠在這據理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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