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早就忌憚蕭家功高震主,更想收回蕭家手中兵權。”
“蕭縉每次出戰之時,邊皆有朝中監軍,哪一次沒有宮中探,臨川戰事兇險之時,陛下早就得了訊息。”
“他不過是知道蕭縉疑心當年蕭老將軍戰死真相,暗中調查,更知道他疑心當年先帝駕崩之時,福王謀逆是真是假,所以容不下蕭家。”
“我是想除了蕭家,因為蕭家看到了不該看的,我怕蕭縉回京之後會壞我事,可若非陛下順水推舟,要不是他替我遮掩,命人延誤軍機。”
“蕭家上下又怎能被我置於死地,那數萬將士,臨川那些百姓也不至於死在南越刀槍之下。”
“我若是元兇,他也是罪魁!”
方瑋庸在慶帝毫不猶豫將他推出去那一刻,就已經生了怨憎之心。
他何嘗看不出來,今天這一場就是一場局,他不過是那局中引線,他知道自己今日逃不過去,方家上下也無活路可走,毫不曾狡辯自己所為,反而只想拉了慶帝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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