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撕毀了的一半的掛畫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等我變這副模樣回來的時候那幅掛畫就已經變這樣了。”
“好了，事就是這樣了，你說吧，要怎麼幫我。”
顧念辰輕輕地用指尖敲擊著桌面，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輕輕一笑：
“既然你出不去，我可以讓他走進來。”
李綾坐到顧念辰旁邊，亮出來自己的手指甲做了個抹脖子的作。
“要麼我把周文權殺死，要麼我把你殺死。”
顧念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和李綾說：“你明天晚上還是在這等我，還有別的問題嗎？沒有我就先睡了，你自便吧。不用擔心什麼三日才能來一次，明天晚上你一定能出現在這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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