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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曉秋笑得五扭曲,手抹了一把眼淚,笑得更加歇斯底里:“不該死嗎?”
顧戎不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以前解決的,都是亡靈的怨。
這是活人的怨,怎麼解?
這活好像不應該接。
“我很想死,我也想過先殺了,然後我再自殺。可是......可就在那個時候,我媽媽去世了。
我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兒,我什麼都沒有了。”
張曉秋心裡想的更多的是,如果也死了,豆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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