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戎，你做玄師是為了什麼？”
“降妖除魔？趨吉避凶？順便做點生意賺點小錢，復我無初觀。”
顧戎說到最後自己都笑了。
“然後呢？”
“做個玄門大佬，給祖師爺長臉。”
“果然，你還無所悟。”
“還是有一點點悟的，這幾次遇險，應該都是空徹大師你出手相助的，我應該激你。”
“我從未出手，何來相助？顧戎，所謂天賦，必是天命所歸，繫於你，縱有萬劫，亦可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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