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現在還不知道啊，我的靈力現在用於，要是現在查探，一定會被發現。”
不過說到底，這所作所為確實有些反常了，很難讓人不懷疑吧。
“單憑薰香是很難控制一個人的心智的，你應該清楚。”
哪怕是姜月，之前用來控制老皇帝的舉也非常複雜，那時候，要不是有天機閣的能人異士，本就沒辦法把後宮攪的那樣烏煙瘴氣。
“那可不一定吧，這世界上總有一些咱們很難理解的事，就比方說若不是親經歷，我怎麼會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系統這種東西。”
“對啊，不是還有靳飛揚嗎？麻煩的事，還是給他來辦比較好。”
姜寧曦覺得君啟凌幫他那麼大的一個忙，可不是一次兩次幫忙就能抵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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