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弋自己都沒搞清楚。
他在得知南鳶只是拿自己當是其他人的替代品時，滔天的憤怒捲走了他的理智。
所以他帶走南鳶，妄圖關著，折磨。
可現在冷靜下來，時弋竟覺得如果南鳶能就這麼陪在他邊，似乎也不錯。
但要說回到以前……
在經歷了這樣許多後，不論是對南鳶還是對時弋而言，都是很難的事。
顧子夜看著他一言不發的模樣，乾脆換了個問法，“你對南鳶有嗎？”
時弋依舊是閉口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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