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託病在家,但很多事都在鹿欽原掌控之,唯有一件事出乎他的意料,關於小七的,莫逎說:“查不到,沒有關於簡七律的任何資訊,或許程爺知道些什麼。”
像是憑空就出現了這麼一個人,然後在某靜悄悄的活著,直到被人發現。
很神奇,也讓人好奇,越是這樣不清不楚,作為小七的飼主,鹿欽原越想弄清楚小七的份,無論用什麼方法,即使傷害到小七也無妨。取捨之間總是存在著犧牲,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鹿欽原抓著小七的手,仔細的每一手指,每一手指骨節的細瘦分明:“小七你多大了?”
“過了生日就滿二十週歲了。”小七答的很隨意,下一瞬下被住,鹿欽原打量幾眼放開手:“不像,你這張皮的不同尋常。”
不像是跟束秀那樣,因是娃娃臉顯得年輕,也不像是營養不足延遲生長,倒像是本就是這個年紀的臉,一直沒長。
小七雖然長了一張年青的面孔,無論是舉止思想還是應對問題的方法都異於常人,有時候思想卻不是經歷累積的老,有時候很稚卻不是因為年的原因,於為人事上來說,就是隨心所。他不會說謊,確切的說他不知道怎麼撒謊,所以問到不願意回答的問題便選擇避而不答和閉口不言兩種方法應對,恰恰是這種反應讓鹿欽原懷疑。
小七看他一眼沒說話,鹿欽原就知道自己是猜對了:“為什麼沒長,生病了?”防止小七說謊,特特提了一句:“你上的藥香不是一年兩年喝出來的,你想好了再說話,不能裝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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