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有奄奄一息，看下人不停手，他才終於知道了低頭的滋味，巍巍的道：“別打了，別打了，你們要幹什麼？直說就是了。”
姜瑾笑得鬆弛：“不幹什麼，只不過是想教教你孫大人什麼才真誠？現在你能跟我說說那幕後之人到底是誰了吧？”
孫有滿臉怨恨的盯著姜瑾看了半天，卻還是皺眉道：”我不知道你所說的什麼幕後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孫有行得正坐得直。”
“我說過了，我所做一切都是為了朝廷著想，你敢如此待我，難道就不怕日後陛下問責下來？”
暗衛皺眉，攥起拳頭道：“大人，此人還是不老實，小人去給他幾分看看。”
姜瑾嘆一口氣，看著孫有，眼神中帶著幾分可惜的道。
“你難道還不願意給個準話？”
孫有猶豫許久，方小心翼翼的否認：“你要說的是什麼準話，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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