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把步子踏在地上，每一步彷彿都在向地面發洩不滿，大步行至門邊，又調轉回頭，右手食指與中指併劍指，指著夏雲鶴道，“夏逸之，道不同不相為謀，你二十有一，擔心自己的大好前途，我譚直年過半百，沒什麼好怕的。”
溫朔川還坐在椅上，譚直呼了一口氣，去拽其袖，卻沒拽。他一愣，看向好友，皺眉不解，“澄言，走啊？”
見好友面愧，他恍然大悟，釋然而笑，“好好好，你不去，我自己一個人去。”
說完，負氣離去。
銅壺中的水有些涼了，夏雲鶴咳嗽幾聲，把壺放在爐上，揀小盤中的糕點慢慢吃，這些東西費銀子，不能浪費。
溫朔川嘆了口氣，“譚史，一直這麼個倔脾氣。夏編撰勿怪。”
笑了笑，看向窗外，的氣早在前世就生完了，無責怪可言，說了該說的，人各有命，強求不得。
過了一會兒，夏雲鶴回頭笑道，“溫司務，希您回去再勸勸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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