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五叔嘆口氣，向招招手，二人出了馬棚，去了郊外賓水邊，夏雲鶴將吃食奉上，馬五叔坐下，拍拍旁邊空地，示意也坐下。
老廄監接了酒與餅，咬了一口，緩緩說道，“漆雕大人是三年前來鄞郡的，剛來的時候，與其他人都不一樣，發了大河，收不好，給百姓減租減稅，平日清貧，裳四季打著補丁，遇上案子，也是鐵口直斷，從不避那些豪紳。後來，不知怎麼像換了個人，一次，他倒在街上，四肢搐，口吐白沫，人們都當他是犯了羊角風，這事過後，他越發古怪起來，子變得暴躁，一次當街毆打自己夫人，幸虧被人拉開，就見他兩眼暴突，像要吃人似的，大夥都說那是鬼竄上了，商量著要請虞先生做法事，再後來，聽說漆雕大人私自倒賣了城外倉城的糧食，害怕來人問罪，逃到關外去了。”
馬五叔一口氣說完，就著餅飲了幾口酒，長吁口氣。
夏雲鶴問，“虞先生是什麼人？那場法事做了嗎？”
馬五叔道：“虞先生早先年跟著張先生學醫，後來自學了些風水，除邪辟鬼的法門，是個走藝人，做法事的風聲出來後，正巧出了一個靠著符水行騙的騙子，被下了大獄，沒幾天決了，這虞先生膽小，一聽這個後，不知道啥時候離開了鄞郡，好長時間沒見著了。”
夏雲鶴道：“張先生......是不是張素大夫？”
馬五叔吃完最後一口羊餅，隨手往褂子上了手，用酒潤了潤嚨，笑著道，“是，夏大人認識？”
夏雲鶴搖搖頭，說道，“聽說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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