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洲冷笑幾聲,“我在京中經營十餘年,好不容易站穩腳跟,本想留著你,起事後做個盟友,等功再慢慢折磨你們夏家,可我沒想到,夏家的公子竟然是個人,哈哈哈,我更沒想到,只是發現你扮男裝的秘,你居然借朝臣彈劾想除掉我,可惜,我假死,哈哈哈......”
起事?上一世,戎人打到國都也沒見陳海洲起事,不過是個小人,也敢大言不慚,妄圖位登九五,不由嗤笑出聲。
哪知陳海洲一下變了臉,提劍往前夏雲鶴一寸,問道,“你笑什麼?”
夏雲鶴往後一避,躲開劍鋒,眼中帶著憐憫對上陳海洲,“你帶著銀錢與戎人易,又殺了戎人奪下糧食,有錢有糧,你想幹什麼?不難猜。你今日就算殺了我們,起兵謀反,皇帝鎮你不過易如反掌。”
“你在可憐我?”,陳海洲咬牙關,長劍死死抵住夏雲鶴脖頸,劍鋒劃破皮,流染紅領,“我不需要你可憐。拿了你的人頭,去往北戎獻降,戎人自會支援我起兵。”
“那你就是通敵叛國!”
“哈哈哈哈,夏雲鶴,不對,不對......”,陳海洲大笑幾聲,忽地撤了劍,鷙的眼狠狠盯著,“你可不是夏雲鶴,你是冒充夏雲鶴的——夏,雲,衍。”
夏雲鶴還未從陳海洲勾結戎人一事回過神,又被這句話驚得愣在原地。假扮兄長的事,知道的人寥寥無幾,陳海洲從哪裡聽來的,甚至知曉自己什麼......不敢再想,麻木從後背向四肢蔓延,似乎連心跳都在變慢,眸子裡的溫潤、害怕寸寸剝落,出寒鐵般的冷,臉上只有死一般的寂靜,“你還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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