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婉接過熱茶，抬頭看向程如霜時，滿眼皆是激：“多謝王妃娘娘......”
“別這麼客氣。”程如霜嘆了口氣：“你爹是為了朝廷和民眾，是有風骨的人，所以你便不要再傷心......”
沈寧安也點了點頭：“是啊，你們一家都是有傲骨的人，想必你爹也不想看到你這麼傷心！”
一提起自己在朝堂上一頭撞死的爹，蔣婉的淚水便本控制不住了：“我爹分明一心一意向著朝廷，向著皇上，我爹心中知曉，若是這一次朝廷與他國聯合，恐怕最終不僅憂外患那麼簡單！我爹已經將其中厲害說明，可皇上就跟中了邪一樣......”
每每提起此事，蔣婉眼中全然都是對皇帝的恨意：“我真的不明白，以前的皇上分明不是如此的......他現在為何......為何變這樣了？”
蔣婉說著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殺氣：“以前，即便皇上做錯了事，我與我爹都願意歸順朝廷都願意陪侍左右，可如今我才終於明白，什麼做愚忠！！”
“如果早知道如此這般忠心耿耿是要死在大殿之上，是要濺，當場都不能夠讓皇上回心轉意，那還不如一早就讓我爹來投奔你們！！”
說到這裡，蔣婉的緒幾乎崩潰：“那個時候我從未想過......從未想過我爹會是這樣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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