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總之不管那個人是蔣婉也好,是其他人也罷,但是聽到了這些言語的程如霜本就無法接,也沒有辦法可以理解的了。
所以程如霜已經把話說的明明白白,即便是程度再怎麼難以接,再怎麼想要改變現狀,卻也本就無法做到了。
而對於程如霜來講,看著程度那一臉懊悔的模樣,反而心中有些舒爽。
想當初他怎麼沒有後悔這副模樣,這才過了多久就已經懊悔的不樣子。
如今想想這些哪裡是讓人覺得有多麼可笑的?
總之對於程如霜來講,本就是如此罷了,就在都在悲傷,嘆息之時程如霜有些不耐煩的說:“你來找我有什麼事?不會就是為了這點小事兒吧?”
雖然說程度應該已經知道蔣婉投奔程如霜來的事,所以他心中想要追回蔣婉來找程如霜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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