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戰勝的可能有幾層？”
程如霜目灼灼的盯著衛琪小心翼翼的詢問，聽了此言的衛琪卻下意識地垂下了眼簾，因為即便是衛琪自己本也並不清楚。
最終衛琪還是搖了搖頭：“這個我沒辦法給你任何答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但凡是衛琪知道，可能這會兒都已經實話實說了，但只是很可惜衛琪並不清楚，所以現在自然也是什麼都說不出來的，聽到了這話的程如霜更是悲傷不已。
“再這樣下去，我怕是都要瘋了！！”
程如霜說著看了一眼許詞：“他這是怎麼了？”
聽聞此言的衛琪重重嘆了口氣才說：“他當時為了保護我才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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