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月套在手上的手銬被解開,因為拷的極,原本白皙的手腕因為不過,兩手又腫又麻。
使勁甩了甩手,程明月怪氣道:“柳叔,你再晚來一會兒,我和我爸媽都得被人送到監獄。”
柳哲苦笑道:“堵車太嚴重,明月你沒傷吧?”
程明月搖頭,走到張玲玲面前道:“你爸是誰?你朋友非富即貴,他們又是誰?”
張玲玲在包向前故意裝作不認識的時候,就覺得事好像在朝不好的方向發展。聽到程明月問話,張玲玲死死咬著不說話。“算,你好自為之。”程明月轉對柳哲道:“柳叔叔,救我的朋友還被他們關在這裡,這些人誣陷他是殺人兇手,我是從犯。”
柳哲在門口聽了大概,只知道張玲玲口放狂言。可聽到程明月的話,饒是他極有風度,也忍不住火冒三丈!對張玲玲道:“真厲害!能讓省委書記進監獄,讓他兒變殺人從犯!我之後會如實向程書記彙報。”
尼瑪!
張玲玲只覺得五雷轟頂,大腦一片空白!抓著頭髮計程車兵眉頭一皺,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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