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城頭上的弓箭手齊刷刷地將箭矢對準了李牧等人,氣氛驟然張到了極點。
李牧臉鐵青,心中怒火升騰,但理智告訴他,絕不能在這個時候與守軍發生衝突。他看了一眼後那些傷痕累累、眼神期盼計程車兵和百姓,強行下了怒氣。
“將軍當真要見死不救,置我數百將士和無辜百姓於死地嗎?”李牧的聲音帶著一悲涼。
陳瑞沉默不語,但城頭上的弓箭沒有毫放鬆。顯然,這位老將決心已定,在沒有得到明確命令之前,絕不會冒險開門。
李牧緩緩退回到隊伍中,臉沉如水。岳飛和張靈韻立刻圍了上來。
“主公,這老匹夫油鹽不進,怎麼辦?”岳飛握了瀝泉槍,眼中寒閃爍,“不如讓末將帶一隊銳......”
“不可魯莽!”李牧打斷了他,“強攻汜水關無異於以卵擊石,徒增傷亡。”他抬頭再次打量這座雄關,只見其依山而建,地勢險要,關牆堅厚,易守難攻,真乃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正面進攻,絕無可能。
“可是主公,”張靈韻憂心忡忡地說道,“我們的人已經疲憊到了極點,傷員也急需救治,糧草更是所剩無幾。嶽將軍剛才探查回報,匈奴人的追兵最遲明日清晨便會趕到,我們沒有時間在這裡耗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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