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陳瑞這冰冷苛刻的條件，宛如一盆寒冬臘月的冰水，兜頭蓋臉澆下，將李牧等人心中剛剛燃起的微弱希之火瞬間撲滅。
方才那一喜悅尚未來得及在臉上綻開，便已凝固，隨即被巨大的震驚和難以遏制的憤怒所取代。
“陳將軍！你這是何意？”一名跟隨李牧出生死、剛烈的墨衛頭領按捺不住，指著城頭怒聲質問，“我等浴搏殺，九死一生逃出生天，難道就是為了來你這汜水關前解甲卸刃，任人宰割嗎?”
“放肆！”城樓上的陳瑞厲聲呵斥，早已拉滿弓弦的箭矢又向前近了幾分，寒凜冽，“本將軍言出法隨！爾等只有兩條路可選：要麼接條件，關聽編；要麼立刻退走，自尋生路！若再敢喧譁鼓譟，本將軍便將爾等視為叛軍，就地格殺，絕不容！”
肅殺之氣瞬間瀰漫開來，關牆上下，氣氛繃到了極點。李牧後的殘兵敗將們個個怒目圓瞪，氣上湧，下意識地握了手中殘破的兵刃。他們可以馬革裹，戰死沙場，但絕不能忍這般奇恥大辱！
李牧臉鐵青，一雙拳頭在袖中攥住，骨節因極度的憤怒而微微發白。
他抬眼，目如刀，死死盯住城樓上那個頑固不化的老將，中怒火翻騰，幾乎要破腔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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