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打破尷尬局面說道，“你知道我的份和本事，就不要玩這些虛頭腦的東西，有什麼想問的就問。
“當皇帝有什麼好的？太上皇可知，始皇帝怎麼死的？批奏牘累垮的！漢獻帝當一輩子傀儡，隋煬帝被絞殺時連條像樣的白綾都沒有——”
他猛地轉盯著李淵：“您算運氣好，只是被兒子關在這金籠子裡！”
李世民手中茶盞一晃，碧茶湯潑溼袖口。長孫皇后指尖帕子，絹面鴛鴦皺一團。
“放肆！“老宦剛出聲就被進來的冬梅按跪在地。
“您以為當皇帝威風？“
李蒙歪頭打量李淵鐵青的臉，“卯時晨起聽朝，亥時挑燈批折，睡不足三個時辰！吃口炙羊尚食局要記檔，寵幸哪個妃子要錄冊——“他突然嗤笑，“活得比驢累，死得比豬慘！“
“夠了！“李淵鬚髮皆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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