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突然冷笑：“若諸國察覺謀？”
“察覺得了嗎？”李蒙指著窗外蒸汽機冒出的黑煙，“當新羅貴以穿杭州綢為恥，當吐蕃貴族離了我們的鐵不會鑄刀——這就工業文明的馴化。”
孔穎達明白了什麼，睜大眼睛說道：“你這是要亡其史滅其文！”
“那不然呢？”李蒙冷笑一聲，“文化輸出，就得從他們的上層和底層同時手。
“上層，我們邀請各國的貴族子弟來大唐學習，讓他們在國子監裡接大唐文化的薰陶，學習咱們的禮儀、文化、科技。等他們回去，就會為大唐文化的傳播者。
“底層呢，我們過商人、傳教士，把大唐的文化和價值觀傳播出去。
“比如說，我們的商人在海外開店鋪，不僅賣商品，還可以展示大唐的書畫、詩詞，舉辦文化活，讓當地百姓大唐文化的魅力。”
長孫無忌著鬍鬚，提出疑問：“文化差異巨大，他們會輕易接我們的文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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