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春在翠珠的攙扶下起,坐在方才的位置上。
太后揮了揮手,讓多餘的人都出去,只留下了雲竹在一旁。
“哀家聽你方才的自稱,已經做好了決定了是嗎?”太后淡淡道,話裡聽不出喜怒哀樂。柳拂春並不怵太后,大大方方的,其實恨不得把這件事讓所有人都知道,知道明日之後便與裴青衍再無關係。
“是,民已經向陛下去信,陛下也已經給民回信,只待明日陛下回京,便下旨讓民和裴世子和離。”柳拂春三言兩語便把事說了。
太后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又道:“雖然哀家已經不再是蕭家的人,但事關哀家那苦命的侄孫,哀家不得不多問兩句。”
“柳姑娘,你可真能確定你腹中的孩兒是蕭封戟的嗎?”太后的氣勢在話音落下後猛地一變,不再平易近人,反而非常有迫,柳拂春後的翠珠臉蒼白,連忙低下頭,努力讓自己不要失儀。
柳拂春對於這樣的況早有預料:“是不是,民無法保證。”“是嗎?那你可知道,欺騙哀家和護國公是什麼下場嗎?”似乎是沒想到柳拂春的回答,太后挑了挑眉,語氣不算嚴肅,反而有一種明知故問的覺。
“當然,民的意思是,事發的時候民被民的養母和名義上的妹妹下了藥,對於外界的一切一概不知,當然也不知道當日的況究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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