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柳拂春淡淡地看著宋昭蒼老又有一點潦草的面容，開門見山：“你與德妃是什麼關係？”
德妃？宋昭的臉一僵，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搖了搖頭：“草民哪認得宮中的娘娘呢？”“那好，德妃或許你不瞭解，若是孫盈呢？這個名字你總有印象吧？”柳拂春裡的“孫盈”正是德妃進宮前的閨名。
一聽到“孫盈”二字，宋昭的神就更加不對勁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我曾經是孫姑娘兄長的夫子，孫姑娘勉強算我的半個學生。”
“縣主見到我的第一眼便道出了我的真實姓名，想來也是知道二十年前那樁案子。我正是被指控幫助那三個學子作弊的國子監監正，傅青松。”
說出這些話，宋昭，不對，應該是傅青松鬆了一口氣，像是把在心頭的一塊大石卸下了一樣，又或許這二十年來他小心翼翼地，姓埋名，在京城一角苟活，試圖打探一點訊息，又不敢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訊息，此刻終於找到了一個不用偽裝的時候。
“舞弊案，還是會試舞弊，傅夫子不僅沒被罰，如今還安然無恙地留在京城裡，夫子，你不覺得這有些蹊蹺嗎？”柳拂春有這個猜測的時候都覺得很離譜，會試如此重要的一件事，全國舉子在會試上傾盡全力，結果一個舞弊案的決竟然如此不痛不，這可能嗎？
聞言，傅青松的神更加頹廢了：“縣主真當我沒到懲嗎？我的家族被流放，我的名聲在天下文人間都臭了，我無法再用‘傅青松’這個名字發表任何東西，我這個人走到文人間去都會被一人一口唾沫淹死，我的名字臭萬年。我的家族也將我棄，認為我玷汙了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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