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柳拂春油鹽不進,裴青衍也沒了辦法,但是他要做的這件事,確實只有柳拂春能做到。
“你......能不能,讓我和沈南意和離?或者是讓我能休了也行!”裴青衍認真地看著柳拂春,眼裡似乎還有一哀求,彷彿除了柳拂春之外,他無路可走了。
柳拂春不為所,只是勾了勾角,看起來頗諷刺意味:“裴世子當年求娶世子夫人的時候,當著文武百及其他們的家眷,不惜得罪護國公,還惹得了陛下不快。好不容易佳人在懷,怎麼又要休妻了?裴世子此舉,未免太過涼薄,以後還有哪家姑娘敢嫁給裴世子?”
“稍有不合心意就要休妻,這到底是娶妻呢,還是找假人呢?”
柳拂春的話語譏誚又諷刺,猶如一尖銳的銀針深深扎了裴青衍的心口。
他想起之前的柳拂春。
“只要你能讓沈南意和裴家離關係,怎麼都行。或者......你殺了也行。”說到這裡,裴青衍的眼裡閃過一狠意。
為了保全裴家,他只能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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