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倆兄妹一個比一個人,得他沒了辦法,只能如實相告:“既然縣主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直說了,二十年前,我幫了一個西戎的細作。”聞言,柳拂春適時地出震驚的神,裝作自己第一次聽到這件事的樣子。
見狀,傅青松更是苦笑了一聲:“別誤會,我只是幫他藏了一下,沒有洩任何大越朝廷的事。我也不是為自己辯解,而是在我幫他藏的時候,我還不知道他是西戎的細作。”
“我也因此學習了很多西戎人通訊的語,也是為何陛下留我命至今的原因。”
“只是......如今我知道的那些語已經盡數給了陛下,這樣下去,我才憂心我的命啊......”說到這裡,傅青松長嘆一口氣。
說白了,傅青松就是擔心自己被卸磨殺驢。
雖然明通帝看上去不是那樣的人,但是自古帝王心最難揣,歷史上鳥盡弓藏的皇帝比比皆是,傅青松有這樣的恐懼也有可原。
傅青松見柳拂春皺起了眉頭,頓時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張地看著柳拂春。
柳霄淵反而比之前要放鬆了不,抱著手臂站在一邊,角噙著似有似無的笑意,瞭解的眼神落在柳拂春上,時不時還給傅青松一個得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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