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春沒好氣打斷這兩個男人的鬥法,招呼了一聲,讓人把蕭封戟推出已經毀壞得不樣子的茶樓大廳,還得找掌櫃的核算賠償。
掌櫃的倒是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算賠償的時候還笑眯眯的,手上的算盤打得飛快,一邊撥著算盤一邊報價。
裴青衍也站在一邊,聽著掌櫃的報價,忽然,他低聲道:“你當年為什麼不說你會功夫?”聞言,柳拂春眼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覺得有些好笑:“我說了,然後呢?會讓你多看我一眼嗎?恐怕我說了之後,你會讓我替沈南意擋更多的災禍吧。”
“當時的我難道不是做什麼都是錯的嗎?既然如此,還有什麼說的必要嗎?”
柳拂春對於不喜歡甚至是已經到厭惡的人,說出來的話便相當不留面。
裴青衍沉默了一瞬,才道:“說的也是。”說著,裴青衍還笑了一下,看上去落寞又諷刺。
柳拂春冷冷地看著裴青衍,心掀不起一點波瀾。
遲來的深比草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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