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公爺著蕭封戟滿臉的嚴肅,心裡彷彿有什麼煙消雲散了一樣,哈哈笑了起來:“你小子若是能在同一個裡栽兩次,那你也別再說是我蕭家的人了。”
柳拂春在一邊靜靜看著這爺孫倆,微微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蕭公爺把目投向一旁的柳拂春,問道:“阿春,聽說你去了之後了裴青衍一把?”
柳拂春的眉微微上挑,把自己是讓裴青衍留在茶樓裡,自己卻先走了的事複述了一遍,聽得蕭公爺眉開眼笑。
“下次再到這種事,你給我往死裡打。當下要是不好出手,你就給我記在心裡,夜深人靜的時候套他麻袋打!”蕭公爺眯著眼睛看著蕭封戟,裡說出來的卻是讓柳拂春有些汗的話。
明明蕭家也是在京城傳承了好幾代的名門族,怎麼蕭公爺說起話來,還有一土匪味兒呢?
而且蕭封戟也是,看著濃眉大眼溫文爾雅的,聽到這麼不正經的話,居然還一本正經地想了一下,然後鄭重其事地點頭:“孫兒記住了。”
柳拂春的角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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